在读完创世记那些波澜壮阔的家族史后,我们进入了《出埃及记》。如果说创世记是一个家族的起源,那么出埃及记就是一个民族的重生。但这个重生的起点,却是极度的黑暗与压迫。
生存压力的“系统过载”
故事开始时,那个曾经重用约瑟的政权已经更迭。新一代的法老面对生养众多的以色列人感到不安,他采取的方法非常现代且残酷:高强度的奴役和生存空间的极度压缩。
这让我想起在处理复杂的分布式系统时,当资源被强行限制而负载不断增加,系统最终会走向崩溃。以色列人当时的处境就是这种“系统过载”。然而,正是在这种连呼吸都困难的压迫中,他们开始了向神的哀求。这种哀求不是有目的的祷告,而是一种生命本能的呼救。
摩西:那个被“拉出来”的人
摩西的出生本身就是一个奇迹。他被放在蒲草箱里,在尼罗河中漂流,最后被法老的女儿收养。他的名字意为“从水里拉出来”。这其实是一个很深的伏笔:这个被救出来的人,将来要救出一整个民族。
但摩西并不是一个天生的英雄。他在尝试用暴力解决问题(打死埃及督工)失败后,逃往米甸旷野做了40年的牧羊人。这40年是彻底的消磨,曾经的埃及王子变成了彻底的边缘人。
荆棘火焰:那个“自有永有”的定义
在何烈山,摩西看到了一个异象:荆棘被火烧着,却没有烧毁。这违背了物理常识。神就在这火焰中呼唤他。当摩西问神叫什么名字时,神给出了那个震撼古今的回答:
“我是自有永有的。” (I AM WHO I AM)
在逻辑架构中,所有的定义往往需要依赖其他的参照物。但这位神告诉摩西,祂是所有存在的起点和终点,祂不依赖任何外部条件。祂听见了百姓的哀声,并要摩西去把他们领出来。
信心往往不是从英雄主义开始的,而是从意识到自己的无能,并遇见那位绝对真实的“我是”开始的。
